己,要冷静,最好的猎人不会这么快就向猎物发出攻击,这会惊扰到猎物。
他会布置好陷阱,等待猎物自己一步步走入,深陷,
最后再也无法抽身离开。
自己养的那群狗平日里的确喜欢乱叫,不过有一句话他们没叫错。
失忆后的裴南希,的确是任由他摆布的洋娃娃。
可以让他随心所欲地调教。
就像是张崭新的白纸,无论他想画上什么色彩,甚至是想揉烂,都可以。
金光日嗓子微哑,滚了滚喉结,凑到南希耳边开口:“医院里有人欺负你了?”
他的嘴唇与南希的耳廓贴得很近,金光日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耳边发梢扎在自己唇上轻微的刺痛感。
可这些痛感是值得的,他看到南希耳廓瞬间通红!
雪白的小糯米糍顿时变成了粉红的小红豆包。
小红豆包慌慌张张推开他,她似乎是想到下午在病房中的那场缱绻,快速抓过被单挡在胸前。
眼珠不安转了转,才抿着嘴认真告状:“是你欺负我了!”
金光日挑起眉,她又往后缩了缩,瑟缩的表情里又带着一些挣扎:“你不准我去找回忆,可我的人生完全是一片空白,连家人朋友都记不得,兴趣爱好也不记得……而唯一知道我所有过往的你……”
南希眉毛一竖,如泣如诉地瞪他:“你在打游戏!我听到了!”
不等金光日解释什么,南希打着哭嗝,娇小身体一抽一抽的:“游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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