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他们是光日的朋友?”
金光日被她牵着领带,被迫弓着身——这原本是一个不太舒适的姿势,他却愿意一直保持。
他随意“嗯”了一声:“算是吧。”
门外那几个学生都是他从平然带来的狗,父亲当然不会让他一个人被流放到这种穷乡僻壤,直接点了几个人的名,让他们跟着一同转学,继续为他干脏活。
当着南希的面,他不会说得如此露骨,简单用“朋友”二字蒙混过去。
“……可我总觉得,他们不像好人。”南希又往门口瞟一眼,撅着嘴,“当时就是他们和我们一起在天台上吗?他们不会编造些黑料随意乱说吧?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金光日眸色一沉,他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自家养的狗里,确实有几只平日里就爱乱吠,连走
私这种事情都敢直接拿到台面上来说。
对着别人还好说,可万一他们在南希面前提起她失忆前的事情,让她产生怀疑……
他扯过领带,清隽的面容冷了下来,眼尾的泪痣也有了一丝狠厉。
“这些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我还有事,明天……再来让你‘练习’。”
说完,他俯身快速在南希唇边最后一吻,餍足地离开病房。
既然南希如此听话,他也不是不能放松一些手腕,更何况他早就打定主意,所谓的“练习”并不只局限于打领带。
若不是今天与走私者约定了要去取货,他倒想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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