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希眼疾手快,重重拍开李煊的“狗爪子”,猫眼瞪他:“你别碰!这么贵重的东西没得给你碰坏了!”
“怎么就贵重了?”李煊揉着手背,嫌弃地扭开头,“又不是象牙做的。”
“你不懂。”南希摸着发梳上精致的待宵草花朵,只觉得这些花朵都开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土地上。
贵重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金银也好,象牙也罢,而是在千里之外,白毛鬼也时刻惦念着她的那份心意。
她忙不迭坐到铜镜前,比划着自己戴发梳的模样。
还没研究好这只发梳怎么戴才最好看,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叹息,李煊快走两步,把笔墨纸砚
拍在南希面前:“写吧。”
南希:“?”
“我马上还得赶回东海,你总得写点什么让我带去给他吧?家书,情书,赶紧写,我不看。”李煊说着转过身去。
只是在南希正准备动笔时,一抬头,又对上李煊探究的视线,被她用“画乌龟”警告之后才真正做着鬼脸走到一边。
赶走李煊,南希提起毛笔,心中的万般想法却落不下去。
她有太多话语想对白毛鬼说,可如今真要写信,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院子里不断传来侍卫催促李煊的声音,前线战事紧张,他不可能一直缩在后方。
当一滴墨滴在雪白宣纸上时,南希心中一颤,有了想法。
她迅速写下几个字,折好,交给李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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