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疼痛。
一只又一只的颅骨被挖出来,他们长长的犬牙依旧保持着两百年前的锋利,空洞的眼窝望向天空,似乎在诉说自己的不甘。
在太阳完全沉下山背时,金圣烈终于脱力,他瘫坐在地上,眼神迷茫。
白毛鬼终于看够了戏,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心中暗暗后悔。
他实在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认死理,挖了这么久才放弃。早知道就该把他扔在这里一个人挖,自己回去找公主玩。
想到南希,白毛鬼嘴角笑意不由得深了些。
逗幼崽公主和逗成年公主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每一种都让他发狂着迷。
“喂,金圣烈。你似乎从小就对我抱有敌意。怎么?是我杀了你最重要的人?哦,那对不起了。”
他道歉说的轻浮,并没有多大诚意。
金圣烈咬牙,想到上辈子在白毛鬼手中失去的恋人他双目赤红:“那是人命!”
“说实话……我不在乎。人命很重要?那你脚下的颅骨怎么不配拥有李氏太祖的道歉?”话音刚落,白毛鬼就收获了一枚凶狠的瞪眼。
他轻笑一声,全然不放在心上,继续说道:“我只在乎公主。至于你……是走是留,随意。”
白毛鬼懒得再多施舍给金圣烈眼神。解决了队伍里一个大麻烦,他心情还算不错,哼着小曲往回赶。
途中甚至不往采了一束待宵草回家。
他嗅嗅待宵草的花香,鼻间萦绕的却全是月下那个甜美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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