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是那个三头身的小包子了,少女与成年男性之间不该有这么亲密的举动的!
她虎着脸,狠狠瞪了咳嗽的柿子弟弟一眼,哼哼唧唧一拉被子,扭过头去面向里侧而睡,一双大猫眼不安地来回转动。
她的小被窝里暖烘烘的,病榻边的柿子李煊却彻底感受到了什么是春寒料峭。
他打着哆嗦后退一步,避开白毛鬼冷冰冰的审视:“姐,既然你没事了,我就走了!”
南希马上掀被子:“不准去,带我去!”说着就要起身穿鞋。
此时正好女官端了药来,白毛鬼二话不说,吹凉之后直接塞了南希一勺。
立即把不老实的小公主灌听话了。腮帮子鼓得高高,满脸写着“我要记仇”。
白毛鬼一勺一勺亲手喂药,动作轻缓不疾不徐,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动静时,头也不回,冷淡吩咐:“柿子站着。”
推着金圣烈后背想偷偷溜走的李煊只能老实站在原地不动。
姐弟二人的视线越过白毛鬼的肩头互相对刺。
直到一碗药见了底,白瓷药勺与碗底碰撞发出清脆响声,两人才默默收回眼刀,变身乖宝宝。
“公主,张嘴。”白毛鬼习惯性地拿出一只小兔子糖糕,喂给南希。
十年来,南希对富景宫一点怀念没有,却独独对汉阳城内那家糖糕铺子念念不忘。
尤其是小兔子糖糕,要是喝药之后吃不到,能委屈一整天。
白毛鬼嘴上说她娇气,可每次糖糕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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