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都在侮辱父亲这个名词。
她缓缓起身,带上干净的纱布和药膏,一点点给白毛鬼的手掌清理包扎。
专注到就像世界上再无其他。
“你们都骂鬼王大人是妖怪,可有谁知道,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最煎熬的时候,快要被紫妃派出的女官杀死的时候,被紫妃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打到手都要断掉的时候,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他。”
“而那个时候,我的父王在哪儿呢?”
“五年前,母后被害早产的时候,我的父王在哪儿呢?”
“三年前,母后再度受人迫害难产死亡的时候,我的父王在哪儿呢?”
南希声音发凉,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对李昭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心寒,而在内心深处,依然有一股残存的愤怒让她不断逼问出声。
似乎只要说出一切,就能斩断所有纷扰恩怨。
那是早夭的、真正的李南希残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情绪。
不满、怨怼,甚至是仇恨!
“或许父王并非想让李氏绝后,只不过,对于父王来说,母后,我,柿子弟弟,都并非家人罢了。”
富景宫看似富丽堂皇,气势恢宏,却孕育着无数噬人猛兽。
每一只都把利爪和尖牙藏在笑靥之下,随时随地都能摘下南希的脑袋,将他啃食干净。
她牵了牵白毛鬼的衣袖:“鬼王大人,这富景宫……好没意思。”
“公主才发现?”白毛鬼哂笑,他扫了一眼快要断气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