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然眼眶发红,嘴唇却抿得紧紧的,所有眼泪全部收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也不出声喊痛。
“我就在此放肆,朴夫子也打算打我戒尺?”
白毛鬼手指一勾,凭空将戒尺勾入自己手中,随意在手心敲着。
两指粗细的木头尺子,前端磨损得厉害,有些地方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好、好得很。”白毛鬼冷笑一声,低沉声音像是阴暗幽深的死潭水,把所有危险都藏在毫无波澜的表面之下。
他每上前一步,大殿内的气氛就凌冽一分,那些从破碎大门处挂进来的寒风暴雪竟不敌他身上阴森冰寒的气息半分!
他紧紧攥拳走到南希身边,蹲下身,轻轻摩挲着她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掌心:“公主,疼吗?”
南希再也忍不住,点点头,嘴巴一瘪,蓄了许久的眼泪拼了命的往下掉。
许多小孩子就是这样,没有大人在的时候,被欺负了也不会出声。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就算自己哭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安慰自己,心疼自己。
可一旦大人出现,他们就会瞬间爆发出所有委屈,急切的想把自己心中的酸楚和难受倾诉给最重要的人听。
“鬼王大人……夫子他打我……”南希抽泣着,一双大猫眼泪眼盈盈地看着白毛鬼,哭得嗓子都哑了,“我说了我昨晚是发烧才没有做课业的,可夫子不信。”
昨天她的手里还捧满珍宝,如今,手中却全是伤痛。
朴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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