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不然日后必成一番伟业。
“公主所言极是,想获得高位,就自己凭本事争取。”
金勋环顾一周,看着大气不敢出的学生们,心中微恼,一群没用的家伙,学了这么久,还不如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女童。
“日后就这么定了,谁当日功课做的最好,谁就坐公主身边的位置。”
一时间,蒙学学习氛围浓厚,就连王上亲临都没有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
蒙学竞争激烈,太学也不遑多让。
金勋夫子最近总发现,有一些太学学生总在蒙学门口鬼鬼祟祟。
他心中一紧,以为是两个学院之间发生冲突,忙差小厮去打听。小厮回来的很快,给出的答案叫人哭笑
不得:
他们不是来搞事的,是来看公主的。
“胡闹,公主又不是猴子,看什么公主!”
“今日十六,公主请假没来蒙学,打发他们走!”
金圣烈从父亲身边走过,低垂着头,眼中幽光一闪而过。
果然,公主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了。
上辈子,金圣烈在成为贞显世子的伴读之前,李南希长公主就已经“病逝”。
两人从无交集,只有金圣烈后来勘察长公主死因时,才从记录和年迈宫人的口中知晓一二。
那位公主性子软弱怯懦,除了身边女官,见了别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她总是低头走路,宫人们想回忆起她的面貌都难。
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