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他又绕路去了糖糕铺子,远远就看见街道尽头围了一圈人。
买完糖糕他顺口打听一句,才知原来是一名少女被污德行有亏,一时受不了打击,跳河自尽了。
白毛鬼眸色沉了沉,又想起自家那条傻鱼,拧着眉头回了宫。
自从变成吸血鬼后,他身上便没有温度,雪花落在他发梢肩头也消散不去。
一进屋,雪花被地龙暖意融化,一路向下淌。
书桌前没有人,他往屏风后一看,果不其然,没脑子又在偷糖糖吃。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被当场抓包多次,一点都没有偷懒不学习的愧疚,反而笑嘻嘻地迎上来,糯糯喊他名字,一双猫眼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油纸
包。
不知怎的,白毛鬼眼前突然闪过投河女子的苍白容貌。
他不想承认,可女官说得确实有理:没脑子若继续这般没规矩下去,只会成为潮鲜八道的笑柄,她现在年纪小不懂何谓礼义廉耻,可若是再大些,自尊心强了,会不会被可畏人言伤害?
拎着油纸包的手指紧了紧,他快步上前,翻动书桌上的大字。
最初几页还是像模像样的簪花小楷,横竖撇捺都带着挥洒自如的风骨,可不过两三张,字迹就变得潦草起来,墨渍有,糖渣也有,尽显孩童顽劣。
白·老父亲·毛鬼:操碎了心。
南希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些,双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地龙太暖和了,无心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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