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没脑子一条裙子,赔她一条,理所当然。
他还清楚的记得,没脑子那时说,裙子是要在祭祀大典上穿的——胡说八道,祭祀大典怎么能穿那么寒酸的裙子?
到时候他会抓十七八个画师来,保证每一个都把小公主画得比这幅画卷上的还漂亮。
想到没脑子穿着月光锦唐衣时的模样,白毛鬼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赶回地宫的脚步频率也更加快了些:
今晚是他的进食日,吸食贡女后,还得找人好好将地宫打扫一番。
没脑子虽然蠢,鼻子却灵得很,一点糖渣都能被她察觉到,血腥味自然更是瞒不过她。
他计算着距离日出的时间,把一切事物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却不想,刚一踏入地宫,就听到地宫深处有人抱怨:
“你听说了吗,据说秋水堂那位,最近常往地宫跑。”
听到熟悉字眼,白毛鬼耳朵一竖,放轻脚步。
又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不屑嘲笑:“小公主怕是脑子有问题,跟一个妖怪来往密切,也不怕那天被咬了脖子。”
“不过也难说,”他话锋一转,“那妖怪漂亮,小公主说不定被迷惑了,根本不知道他是妖怪。不过今天一过,就不一定了,那些宫女内侍肯定会告诉她,每逢十五就不要前往地宫,因为妖怪要吃人了!”
“我就不信,有人知道他的残暴嗜血,还会和他往来。”
男人的嗤笑声并不大,却响彻整个地宫。
白毛鬼薄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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