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即便练完，也要窝在他的王座上吃糖糕。
    湿漉圆润的猫眼带着笑意和好奇看他，偶尔也会软糯糯的央求他念念书上的故事。
    一本《酉阳杂俎》两人说说笑笑看了大半个月都没看完。
    直到十四日夜，受月之
    潮汐的影响，白毛鬼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吸血欲望，他才摆摆手，提前赶走了没脑子。
    刚一入夜，高内侍便如期而至，恭敬地想他汇报本月贡女之事。
    所谓贡女便是李氏避免他在宫中乱杀人而每月十五上供的女子，多是身份低微的宫女，偶尔也会从宫外人牙子手中采买一些年轻女子。
    高内侍的尖细嗓子哪有南希的软糯小奶音好听，白毛鬼听了几句就不耐烦挥手：“按往日那般就行，你下去吧，我要睡觉了。”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了愣。
    高内侍很快反应过来，鞠躬退去。
    偌大的地宫中只剩下白毛鬼一人怔怔出神。
    自己的作息时间什么时候改变了？无聊的白日成了愉快的教学时间，而应该出去玩的夜晚却躺在家里睡大觉？
    简直莫名其妙，浪费光阴！
    于是在家宅了十数天的白毛鬼又开始了他的富景宫夜游。
    许久不出地宫，天上的月，宫前的竹林，又陌生又亲切。他深深嗅了一口，唇边勾起满足的笑。
    不错，这才是夜晚，才是人生。
    白毛鬼慢悠悠地在竹林中晃荡，偶尔也踏上竹梢享受月光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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