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发出响声。
然而它的抗议却没人关心。
椅子上的两人互相索取,单纯的亲吻已经不足以表达内心的爱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针
对座椅的凌虐才停止。
南希喘息着,按着毛泰久的双肩从他身上下来,朦胧泪眼瞪了男人一眼,不高兴地整理自己被掀起来的衣摆。
“你刚才‘喂药’的时候我都很老实!”她跺跺脚,严厉谴责。
毛泰久满脸餍足,拇指划过唇边——也不知到底是用唇在感受手指上残留的余温,还是在用手指摩挲南希在唇上留下的痕迹——慵懒靠向椅背,指尖轻挑,把衬衫扣子再打开一个。
“那再来一次?”他坏心眼提议,“我保证这次一定老实。”
“哼!”南希哼哼唧唧,才不上当。
她迅速往病床上一躺,拉过被子把脑袋都蒙住。
闷闷声音从被子下传来:“很晚了,我要睡了。再不睡等着上水滴仇吧!”
突然听到许久不曾听过的词汇,毛泰久哑然失笑。
记得两人相识最初时,南希就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当时的他呢?抱着一副“武南希上水滴仇和我毛泰久有什么关系”的心态,凌晨三点把她喊起来要快乐。
他轻笑一声,摇着头,探过身,隔着被子给了南希一个额头吻:“我刚接受成云通运,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让许智慧过来陪你。”
“泰久!”
刚走到门口,他听到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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