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在场男士还嘲笑毛泰久和全又彬为一个女人争成这样,有失身份。
这一刻,他们却只恨自己怎么没有资格加入战争。
“又彬啊,你这副□□,让我想到一位故友。”
南希笑盈盈的,她察觉到毛泰久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猛然一紧,赶紧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南韩前后辈等级森严,若是别的年轻女性用长辈口吻说话,怕是马上会被教育一顿。
但南希这样说,在场却没有任何人感觉不对,全又彬自己更是眼神一亮,只觉南希不与他用敬语是亲昵的表现,他忙接下话头:“不知小姐的故友是?”
“全功闵。”
在场吃瓜群众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就算是全又彬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嘴角扯动两下:“那是我祖父。”
“哦——”南希恍然大悟,“原来全功闵的孙子长这么大了。
我就说呢,你张扬跋扈的样子和你祖父如出一辙。原来是家学渊源。”
她站起身,在全又彬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回去问问你祖父,他和武南希之间的小故事。”
南希又扬起手腕,晃动腕带。烟红色缎带系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盘石教会为什么能拿到晚宴请柬,你祖父想必最清楚了。”
手指在空中一抓,南希将小药瓶随手抛给全又彬:“和你跳舞,我们泰久会不高兴的,我可不想做让他难过的事。至于这颗万灵药,就算是我和泰久对成云慈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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