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抚摸都是最好的安抚方式。
手刚抬起,又停下——对于长期接受化疗的孩子来说,头发都是件奢侈事情,武东宇头上只有一顶洗到发白的针织帽。
南希的声音更加轻柔了些,见孩子依旧兴致不高,略一思忖,把精心挑选的蛋糕又往他身前送了送:“过生日怎么还苦着脸呀,来许个愿吧!”
她耐心的陪在小柏身边,眸子里像铺着黑丝绒缎子,柔软无比。手掌竖在嘴边,同他耳语秘密:“偷偷告诉你,我啊,其实是盘石教会的神明哦。”
“神明?”
“对。”南希认真点头,她环顾四周找来几张便签纸,“只要是被神明带走的愿望纸鹤,都会实现。哪怕是希望爸爸立即赶过来为你庆生,也没问题哦。”
看到武东宇明显意动的神色,南希挽唇而笑,手把手教武东宇折起纸鹤来。
毛泰久坐在一旁,双手抱臂环胸,眼神冷冽。
不知因何而起的暴戾又席卷内心,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眼神落在生日蛋糕上,又瞥了一眼正在折纸鹤的两人,毛泰久只觉得这画面温馨到有些碍眼:
“当年我五岁的时候就一个人过生日了,现在的孩子还真是娇气。”
武东宇听不出他话中深意,只以为他误会自己,慌忙解释:“我,我不是娇气的孩子,我只是……想爸爸妈妈了。”
“爸爸是警察,要抓坏人。以前每年生日都是妈
妈陪我……”
他越说越小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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