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他不理解做出这种行为的意义,却并非对它的定义也一无所知。
“听说有人能通过帮助他人获得自我认同,也有人更加纯粹,只是帮助他人减轻痛苦,而无需任何回报(注二)……”他话语微顿,打量近在咫尺的南希,“你也是。”
南希点头:“对。”
“我在帮你找回情绪的同时,感受到了幸福。不仅仅是你,在帮助我的信徒们的时候,我也能充分体会到身为神明的自我价值——因为我的存在,他们得以获得更美好的人生。泰久难道不觉得,这也是一种支配?”
“还记得我跟你举过的例子吗?王上与臣民。”
“如果你是那个王上,你会
继续增收税务去感受民众的苦痛,还是减轻劳役,让你的民众都幸福起来呢?”
从章鱼小丸子店里顺走的两根竹签刚好派上用场,南希一根扎一只小丸子,举到毛泰久面前:“苦痛,幸福,你选哪一个?”
两只金色小丸子圆乎乎的,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毛泰久沉默良久,从南希手中抽走了“苦痛”。
他耷拉眼皮,像是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还被家长教育要礼让的小朋友,相当别扭:“‘幸福’你拿去给武东宇吧,我自己品尝‘苦痛’就好。”
一边说,一边孩子气地把小丸子往嘴里塞。
却没想到,嘴唇刚碰上小丸子,南希就凑过来,咬走了留在唇外的那一半!
她挑着眉,含着食物吐字不清地说道:“一人一半,我说过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