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见到毛泰久了……但是,和我们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他好像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反倒是南希真神她……嗯……我知道了,我会继续观察的……”
她还打算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不寻常动静。刚才随手掩上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小缝。
嗯?有人刚刚在门外吗?姜权酒探头探脑,终究没看出所以然。她挠挠头,只道是自己多心了,也没多想挂断电话转身去了员工餐厅。
她刚一走,毛泰久就从拐角处踏了出来。
方才姜权酒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只可惜姜权酒在盘石教会地位不高,不然,一天之内整个教会都能知道自己这只新来的小可怜受到了怎样不公正的待遇。
毛泰久一边回味着支配他人的快乐,一边看了眼手机——刚才惊动姜权酒的动静正是它发出来的。
手机不断震动,来电处显示着父亲二字。
电话刚一接通,尖锐的呵斥就顺着电流挤了出来:“你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在白厅长这里,快点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
毛泰久在原地站了数秒,突然轻笑一声。
他不能像个傻子似的,在这里发泄情绪。他告诫自己。这种呼来喝去的生活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警视厅厅长白炳坤的办公室外有专门的警察把守,那警察看到毛泰久,立即鞠躬,脑袋都快与地面平行:“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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