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响,
回房间为毛泰久腾出空衣柜。
毛泰久带来的个人物品并不多,若是不算枪箱,甚至还没有那几瓶酒重。
“怎么就带了这么几件衣服过来?”他的西服四件套都是高端定制,此时塞在行李箱里皱巴巴的,让南希心疼好一会儿,恨不得立即拿熨斗来给他烫平了。
浴室内水声停了片刻,低沉男声飘过来:“不是去警局上班?”
整天穿着丑兮兮的统一制服,带多少件阿玛尼都没用。
他只在衣帽间随手拿了几件合身的,足够应付推脱不掉的应酬,以及……陪南希去汉江公园游玩时穿。
“证件都在行李箱侧面,帮我收好。”
随着他的叮嘱落下,水声再度响起。
南希应了一生,伸手一套,旋即嘴角悄悄扬起:在行李箱侧面,不但有各式证件,还有一枚小小的待宵草胸针。
纯金制成的胸针在温暖灯光下不断闪耀,南希刚笑着抚摸上它的小叶片,一个熟悉又带着轻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啊,家里进贼了,想偷走我的胸针。”
毛泰久单手撑着门框,漆黑深沉的眸子盛着迷离笑意,似笑非笑地勾着唇。
靛蓝色浴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不仅领口大开,腰间系带也只是随手打了个活扣。水珠顺着凌乱湿漉的发梢滴落,勾勒出他凌厉健硕的线条。
见南希愣在原地,毛泰久眼中笑意更盛:“原来是家贼。”
“什么家贼,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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