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大大,在毛泰久脸上和烧酒上来回扫视。
毛泰久原本就心情不佳,此时更是觉得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声音发冷,故意撬开一瓶,直接灌了大半,睨着南希:“怎么,在你眼里,我连三瓶烧酒都喝不了?”
“不、不是。”南希摇头。
快就像她的兔子头拖鞋上,兔耳朵颤抖的频率。
只是她的视线鬼祟,不与毛泰久对上。
“那是什么?”
毛泰久执拗地要求一个答案。
南希有些吞吞吐吐,当她的视线落在已经少了半瓶的烧酒上时,叹息一声,像是放弃了抵抗:“你每天都是开车来的吧?准备醉驾回家?”
毛泰久:“?”
他正要开口,自己可以喊金秘书来接,又或者找个代驾。
却不想,南希咬咬牙,把剩下几瓶烧酒都开了:“行吧,看在你今晚辛苦做海鲜锅的份上,允许你喝,随便喝,大不了我勉为其难收留你一晚,是睡沙发,还是睡地板和我们铜铜一起?”
……代驾不要了。
至于金秘书,明天就把他开了。
毛泰久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铜铜,嘴角勾起:“我选沙发。”
烧酒一瓶瓶下肚,明明不是什么高度数酒,毛泰久却有些微醺。
他迷蒙着眼,嘴角笑容就没下去过,跟在南希身后去借衣服——南希独居于此,碗筷还有备用,但被子垫絮包括男士睡衣什么的都没有准备。
不过幸好朴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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