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看一眼毛泰久质疑的视线,心虚别开目光:“我拿别的补偿你。”
急忙忙冲回房间,没一会儿,又举着某样东西跑过来。
“这个给你。”
南希把东西往台面上一拍:是一只千纸鹤。
“这是一个愿望,你可以想好之后再告诉我,无论是什么心愿,我都会帮你完成!”
毛泰久却没有接。
他抵着纸鹤推回来:“我现在就有。”
南希:“嗯?”
手肘抵着吧台,南希前倾身体,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毛泰久摩挲着唇,漆黑眸子紧盯着南希,试探道:“你说过,神明之间的伤口只能互相治愈,也让我不要再让你心疼。可你现在在心疼些什么?阿玛尼?白草莓?它们是很贵重,但不值得你心疼。”
“你以后只能心疼我。”
“我才是最贵的。”
南希怔怔看了他十几秒,最后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到捶桌,笑声大到整栋楼下辈子都要靠助听器生活。
“你怎么这么可爱!”笑着笑着,她还动起手来,伸手就想去揪毛泰久的脸,结果被对方冷脸躲开。
毛泰久的冷淡总算让她清醒了点,咬着唇,乖乖坐好,眼睛却依然弯成一道桥。
月牙型的眼中闪烁着星光。
伸手一指毛泰久身后:“尊贵的毛代表,海鲜锅要糊锅了。”
趁男人手忙脚乱关火起锅,南希把小纸鹤塞进他围裙的兜兜里,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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