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毛泰久正在数兔耳朵颤了多少下,一只黄毛丑狗硬要钻入视野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铜铜吊着舌头,不断哈气,它抬起前爪准备搭上毛泰久的裤脚,他立即用眼神呵退。
南希给他挂好围裙,又努力踮脚把他的头发抚平。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提,拎起系带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股幽香钻进了他的怀里。
个人领域突然被入侵,毛泰久下意识想要后退,身前的人却也跟着逼近一步,抬眼瞪他,娇软的声音焦急:“你老实点,不要动!就要系好了!”
全身血液像是凝固了。
毛泰久觉得自己似乎处于冻结反应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任由南希对他“上下其
手”。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南希才系好围裙系带,抓着他的手臂,仿佛是在欣赏刚绘制好的油画,点头称赞:“不错不错,西装革履的毛代表很帅,但穿着围裙的毛代表也相当迷人诶!”
“快干活!”她又坐上高脚凳,白皙小腿翘着,吃着白草莓,嘴角噙一丝可恶奸笑,活像是压榨劳民的督工:“没想到毛代表还会做饭。”
毛泰久手中菜刀停顿,他拼命回忆,那个教堂相遇之夜,他有没有跟南希说过,上一个敢在他干活时指手画脚的人坟头草都有半人高。
最终,他只是长叹口气,眸子里染了点无奈和纵容:“当初我在白头鹰国留学时,经常自己做饭。”
“本来爸爸准备给我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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