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毛泰久甩下她回了家。一回家就翻箱倒柜,找被父亲藏起来的锤子。
父亲疑惑问他,他头也没回,实话实说。并且告诉父亲他要把那个女生脑子敲碎,再把舌头拔出来。
然后他就被父亲连夜打包送去了白头鹰国。
年幼的毛泰久站在陌生的国土上,从此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身边有女人绝对是件麻烦的事情。
第二,杀人的想法没有必要说出来,直接行动就好。杀人用的利器更是不能掌握在他人手中,否则,就算是父亲这种一直支持他“任何事情都放手去做,不要担心,爸爸会为你处理好一切”的人,也会用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他。
毛泰久不自觉地用u盘敲击着电梯扶手,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井然有序。
他喜欢这种条理性,无论是钟表的咔嗒声,还是水滴落下的声音,都能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
又侧头看了一眼南希,他突然对自己领悟出的第二条哲理不确定起来。
或许……有些想法,是可以和南希分享的?
虽然她昨晚脱口而出说他是变态杀人魔,可毛泰久却没有从她眼中找到惊恐和嫌弃。
她只是说,那样做没有神格。
不是厉声斥骂,不是避之不及,甚至没有玩什么恶心的感化把戏。
或许……她真的能理解自己?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南希恰好也望过来,一脸小仓鼠偷吃东西被发现了的诧异:“怎么了?干嘛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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