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深皱起眉头。冷冷看向教堂。
这里曾是他的家,也是他幼年的地狱。
他在这里意外撞见父亲残暴杀死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也在半夜亲眼目睹母亲结束了她短暂的一声,更是在这里,被医生宣告他与正常人是不同的。
他没有感情。
不仅自身没有,也体会不到他人的情感。
父亲说,他不是疯子,他只是很特别。是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特别。
“商场就是战场,泰久啊,你不需要情感,对你来说那就是多余的东西。对待低劣的人,给他们钱就可以,而对待敌人,杀死他们,毫不留情的!”
父亲总是这样说。
在年□□孩的眼里,父亲说的一切都是对的,父亲做的一切,自己只要照做就行了。
所以在白头鹰国留学时,当他走夜路遇到前来挑衅的种族歧视醉鬼,他毫不犹豫举起了捡来的砖头。
那个被掩藏在海滨别墅地下的恐怖剧目终于重见天日。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缩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的弱者,而是强劲的、足以掌控他人生死的神明。
在醉鬼被砸破颅骨的瞬间,毛泰久终于察觉到,父亲和医生都是错的。
他能体会到他人的情感:濒死时的痛苦和绝望。
那是从小就铭刻在他心中的情感——是父亲手下那个冤魂的满脸鲜血,更是母亲逐渐灰垩下去的眼神。
只有看到那些可怜虫子做垂死挣扎,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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