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毛基范幼时清贫,没养出什么好品味,一夜暴富后还没得瑟多久,又被南希和清瓦台大佬联手打压,从此,他那颗既不幼小又不单纯的心中就存了一个概念:
只有爬的够高,只有财力权利够大,才不会被人轻视。
所以在购买了新别墅之后,他把这里装修成了博物馆。
任何能彰显财力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到,整得花里胡哨的,典型的乾隆农家乐式审美。
而毛泰久,则更偏向雍正式审美。
他自己也同样简单明了,像是笔尖在纸上拉出的一道直线,干净而锐利。
佣人为他拉开长桌一端的椅子,毛泰久也不多言,直接坐下,优雅垫好餐巾。
一边切牛排,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爸爸怎么突然想到要一起吃饭?下午公司还有个重要会议,我不便缺席。”
许久未得到回应,毛泰久放下餐刀,直视长桌对面的父亲,声音清冷,不染情绪:“爸爸?”
毛基范连忙搪塞:“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你。牛排有些腻,喝点红酒压一压。快喝。”
他两手挥动,仿佛在哄小孩子。
毛泰久眼睫微垂,薄唇抿起,仿佛没有察觉到毛基范的急促。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又闻了闻,就是不往嘴边送。余光注意到父亲的视线一直凝视在红酒上,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毛泰久眸中颜色深沉,冷漠淡然,唇边扬起的笑容不掺一丝温度。
握住酒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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