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恨不得将他们一脚碾死。
在成云市,毛家只手遮天,怎么胡来都有人兜着,可现在远在泥泊尔,要是他犯起病来……
毛泰久眉头微皱,他突然凑到金秘书身边,冷眼观察他好一会儿,看着一滴冷汗自金秘书鬓边流下,才哂笑一声,靠了回去。
半开玩笑似的说道:“金秘书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不了解我呢。”
“我杀人,并不是渴求鲜血,或者对杀戮上瘾——那不就是变态了么?”
金秘书:“?”
您变不变态您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啊……我要的是他们的痛苦和恐惧啊。”
“人生这么无聊,只有痛苦和恐惧才是叫人沉醉的美酒,平日里我只能自己辛苦酿造,可现在——”
毛泰久摊开手,带笑的眼神在窗外的废墟中环游一圈,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一场地震让那么多家庭分崩离析,看到那些人的哀嚎,看到他们残破的身躯,我简直都要高兴的笑出声呢。”
他向金秘书分享自己的喜悦,瞳孔中都透着兴奋。
“金秘书,踩油门,我都迫不及待了。”他抬手拍了拍金秘书的肩膀,每一下都千斤重。
托金秘书的福,毛泰久足足在难民营地享受了二十分钟的痛苦和恐惧,才看到载着南希的大巴车姗姗来迟。
他收敛起脸上笑容,拍拍怀中孩子的头:“自己去玩儿吧。”又抖了抖西装,冲电视台工作人员点头示意告辞。
余下的事情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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