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样子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沉默起身,走到南希身边:“我来压水,你去找脸盆。”
南希压得吃力,两只手虎口都绷得紧紧的,却只是摇头,把金光日轻轻挤开:“我现在对这个家和你一样陌生,但我背上没伤口,体力活当然是我来干!”
她说的理所当然,一双湿漉眼眸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在一起生活过日子不就是这样么,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互相体谅互相帮助,快去吧。”
屋内还是那般狼藉破旧,可金光日再次踏入时,却没有了方才的嫌弃心态。
他似乎看到了幼小的南希是怎样在这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地中成长为潮鲜最美的花。
屋内每一块石砖上都有小南希小脚丫奔跑过的痕迹,就连卧房的门框边缘,都画着几道短短横杠,标注着南希从小到大的身高。
指尖划过那些线条,金光日突然有些明白,南希的梦想为什么那么朴实卑微——生在这样的家庭,她根本不会好高骛远的去奢求什么出国留学,足以抵自己半年饭钱的漂亮裙子或是化妆品。
等他找好脸盆出去,却发现院子里多了两个不速之客:保镖和刘医生从村长家搬来了一大盆蔬菜和木炭,刘医生正在努力压着压水机,而保镖则狼狈地跪在地上生火。
南希正在清洗蔬菜,见到他,赶紧招呼他:“光日啊,今晚有好吃的!”
好吃的?
金光日脑海中瞬间闪过全世界知名的各种美食,可惜它们存在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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