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醒来要清醒一会,才吃得下东西。
“我已经吩咐下去,咱先去喝茶,不急一时半刻。”司徒聿很自然地拿起她的手,仔细看她掌心上磨破的伤口,“一会上了药你戴上护手,越过去越冷,伤口不易愈合。”
她的细致柔嫩,加上这会年幼,未有吃过什?么苦,一整日下来他都觉得难受,何况是她。
“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大师兄。”林青槐弯起眉眼,笑?容揶揄,“年纪不大,唠叨不少。”
“我比你大两岁。”司徒聿抬手轻敲她的脑门,“唠叨你有何不对。”
“以下犯上自然不对。”林青槐低低笑?出声,软软的嗓音像是裹了蜜,“放心,我不跟你计较。”
司徒聿手指动了动,终是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嗓音低哑,“师兄最好,十?三记住了。”
林青槐愣了下,把他的手拍开?,“不准捏我的脸。”
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好。”司徒聿愉悦笑出声。
今日不捏了,下回?再捏。
用过早饭再次上路,出了官道便是崎岖狭小的上路,路上人迹全无。
林青槐颠得难受,腿也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天黑前,马匹实在受不住,一行人找到个开?阔的地方停下歇息。
“地上有马蹄印,换很新鲜。”司徒聿蹲在地上看了一会,缓缓站直起来,“歇一个时辰让马匹喝水,缓一缓继续追,他们没比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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