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她认真比试一番。
昨日考试,她所作的文章担得起第一名的成绩,文奎堂雅集胜出的那些人,十个都抵不上她一个。
“亭澈,青槐要去哪儿?”贺砚声佯装随意地坐到温亭澈身边,“过一会?助教便到,她此时出去不合规矩。”
林青槐对他的疏离很明显。他昨日已想到问题出在母亲身上,也与母亲谈过。却不知该如何做,林青槐才不那么嫌弃自己。
“她说她不用科考,上不上课都不打紧。”温亭澈打开书箱,取出今日要讲的算学,神色平静,“不科考做出的文章都远胜于我,青槐当真乃奇女子。”
她那样的女子,怕是不会?安于后宅相夫教子。
如今她才十四岁,说不定将来的成就也会?比自己更高,如此一
想对她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她确实与寻常女子不同。”贺砚声笑笑,黯然垂下眼眸,坐回自己的位置。
温亭澈说的对,林青槐是奇女子。
她做的每件事,都在打破自己对女子惯有的印象。以她的性子,怕是不会?如他的母亲那般,折了羽翼以夫为天,把?毕生的希望都寄托在子女身上。
是他糊涂了。
林青槐那样的女子,便是晋王也未必能得到她的心,自己又何必心急。
贺砚声回想起方才在门外的一幕,心底换是不舒服,却也没了愤怒。
他眼下要做的,不是显露自己对她的企图,而是像以往那样该如何便如何,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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