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有可能会出错的难题。
走出庑廊,宋浅洲恰好进门。
他穿着一身浆洗干净的布衣,墨发用烟色发带束起,俊美的面容透着苍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他没有随从跟着,偏生每一步都走出天潢贵胄的迫人气势。
“是宋才子!”有人发现了他,惊得大声嚷嚷,“看来今日的魁首毫无悬念了。”
与宋浅洲相熟的国子监监生迎上去,神情热络。
“你这小堂弟气势挺足。”林青槐笑容揶揄,“他换不知自己被查了个底掉吧。”
“不知,我的人很小心。”司徒聿敛眉,“一会就教训他。”
上一世让他藏了一辈子,这回他可不会客气。
“那几个家境贫寒,却一直用蜀纸的监生,是明年春闱的三甲进士。”林青槐随手摘了朵月季,拿在手中把玩,“后来一个任两淮盐政,一个是京兆伊府尹,剩下三人两人在西北,一人在漠北。”
“是燕王叔。蜀中有名的造纸坊共六家,燕王府进的是袁记的纸,他家的纸柔韧轻薄,与澄心堂纸最为接近。”司徒聿环顾一圈,嗓音更低了些?,“蜀纸几乎都在仿澄心堂纸,细微只处寻常人看不出来,我的人查到了燕王府进货的册子,故而肯定。”
“上次春闱的进士如今在各地已稳定下来,你可继续深查。”林青槐提醒一句,先他一步往湖边去。
雅集换有半个时辰开始,她再不出面就不好玩了。
湖边的曲星台搭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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