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公主。
她也不愿为妾,仰人鼻息过活。
“那便不嫁,你好好活着。”司徒瑾倾身过去,贴着她的耳朵细细交代,“我在洛阳置了一处宅子,正院卧房的书柜上有个机括,那里边有我给你准备的银钱,足够你好好过一辈子。”
他对不起母亲,对不起爱他至深的表妹。
若当初不那么急着去争储君?位,或许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可惜,他如今已无回头路可走。
“表哥……”裴娴雅的眼泪又滚下来,如断线的珠子般,落到司徒瑾的手背上,“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就当你给我留个念想。”
她会去洛阳,哪怕见不到他,知晓他在行宫好好的心满意足。
“别胡闹,这事我不答应。”司徒瑾想起秦王那个没上玉蝶的孩子,眼底了几分冷意,“我不能耽误你一生。”
有孩子上不了玉蝶,出生便会被人说是野种。
他不需要她为自己牺牲。
“那便不生,你莫要生气。”裴娴雅哽咽倒进他怀里,呜呜哭起来。
院里安静下去,雨水滴答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湿润中透着几分压抑的气息。
孟淑慧如来时一般退出去,决定过再进去找裴娴雅。
她可真够大胆的,竟然跟司徒瑾提早圆房,不过倒是方便自己拿捏她。
活着成不了夫妻,黄泉路上做个伴倒不错。
林青槐不那么聪明,想到是自己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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