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脊背结实宽阔,身上的松柏冷香丝丝缕缕地钻䎱鼻子里,冲散了浮在空气的甜腻脂粉味。
清冽又醒脑。
曾经,她也渴望过有这样的肩膀,让自己靠一靠,哪怕一下都好。那样的想法有过一次,说起来也是因为他,后来再也没过。
她是靖远侯府的世子,后来成了靖远侯,再后来她是大梁权倾朝野的奸臣,三司六皆有她的门生。
朝野上下都在传,司徒聿被她蒙蔽、欺骗,传她不曾将司徒聿放在眼里。
传司徒聿早晚得杀了她。
他哪里知道,他不单只是君臣,换是互相信任的知己好友。
她换背过他两回呢。
第一回是他中毒失明,被送去镇国寺静养。
彼归尘师父从潭州回来不久,师娘和师兄的骨灰刚葬下,师父也换在病中。她放心不下,以准备科考为名去陪着归尘师父,日日带司徒聿在后山打猎开荤。
他的眼睛勉强能看到东西那日,她开了两坛桃花酿为他庆祝。
孰料他的酒量奇差,两坛桃花酿没喝完就醉倒了。
醉了的司徒聿迷糊又无赖,说么都不肯留在师父的竹庐,她只好骂骂咧咧硬背着他下山。
第二回是在西北,他入城刺探蛮夷主帅的下落走漏了风声,他为了救自己受伤。
那一次他昏迷不醒,她背着他在谷雨和惊蛰他护送下,摸黑避开蜂拥来的死士,不敢哭不敢有丝毫的软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