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曾闹过事。
“看似很多,能坐上龙椅的就一个。”林青槐琢磨一阵,拿着鸡爪挨个点名,“你秦王叔死了十年,吴王叔被幽禁在洛阳,燕王叔倒是在还在上京。”
几个王爷里边,她最熟悉燕王。
燕王还是皇子时就痴迷于舞文弄墨,跟她三叔的私交极好,她平日里没少听三叔提起这位燕王。
吴王因争储失败,被建宁帝幽禁于洛阳行宫,手伸不到上京来。
不管谁是幕后之人,大可在建宁帝驾崩之前弄死他们三兄弟,等建宁帝驾崩他便可合理上位。国不可一日无君,剩下的三个奶娃娃能干嘛,让百官上朝看他们吐奶吗。
皇后母族势弱,根本不可能垂帘听政。
“我也是如此分析。”司徒聿阖上眼,沉吟一阵又说,“几位王叔里,野心最大的人是秦王叔,他也死的最早。”
林青槐抬眼看他,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陈元庆的师父。
秦王是十年前死的,据陈元庆所说,他师父死的时间也可能是十年前。
两件事若是有关联,凶手有可能是在为秦王复仇。燕王表面上跟爹爹一样是个富贵闲人,私下或许也一样?她喝了口茶,继续啃鸡爪,“你秦王叔是不是有子嗣?”
司徒聿睁开眼,黑黢黢的瞳仁亮了起来,“秦王叔没有子嗣,但他身边有个听话懂事的宫女,跟他甚是亲昵,我待会便派人去查。”
秦王叔是病死的,他曾见过那宫女一面,还记得对方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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