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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不打一处来,“色字头上一把刀,骂你是白痴还是轻的。”
自己怎会觉得他这样的帝王,可称明君的?
“过分了啊,你这是以下犯上。”司徒聿心塞莫名。
可不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吗?自己到死都还想着让赤羽卫护着他,舍不得他出一点意外。
“实话都不好听。”林青槐哼了声,忽然问,“话说回来,你纳那么多妃子,忙的过来吗?”
司徒聿张口就要说不知道,话到嘴边,想起那张藏了十几年的小像,面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薄红,“你不也妻妾成群,何必说我。”
林青槐:“……”
那能一样吗!
乘肩舆到吏部取了委任状,林青槐想起被司徒聿抓起来的大盗,于是跟他一道上了马车去崇业坊。
司徒聿倚着软垫,拉开抽匣抓了一把瓜子放到凭几上,一个一个用手剥开。
林青槐暼了眼,没做声。
“你我去大理寺观政的消息估摸着已经传开,你二叔必然会防备你。”司徒聿剥了一会,拿起瓜子仁递给她,“不如我们设个局,引君入瓮。”
“你想怎么做?”林青槐接过瓜子仁,顺手丢嘴里,“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