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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民得不到救助就会生乱,乡绅富户首当其冲成为灾民的目标。”林青槐面色沉静,“谈不成,那便用些手段找最富的杀鸡骇猴。等拿到银两和粮食后广而告之,让他们得到名声。若还不够赈灾,可从临近的州县立字据借用,尽量不让灾民背井离乡、生乱。”
“那第二个问题,你要如何解决。”建宁帝的眼里多了几分深意。
此子胆大,好好磨练一番,将来定能成为老三手里一把锋利的刀。
林青槐埋了埋头,回道:“第二个问题在青榕看来,不必急于一时。可先稳住灾后的情况,待民生恢复再慢慢从长计议。事关重大,经手之人便不止一个,待证据查明再递交巡按御史,若御史也参与,便递交提刑按察司,总有一人不在这网里。”
她当然不是这么干的。
而是拿着证据,把这条线上的官员都敲诈了一通,只一年永安县便换了个模样。
本想留着他们做后用,孰料建宁帝在定安四十年秋末忽然驾崩,司徒聿登基。
她眼看朝中老臣不服司徒聿,于是又把证据翻出来送给他当登基贺礼,从户部到地方拉下来三十多个官员,震惊朝野。
此事过后,朝中的大小官员不敢轻视司徒聿,对她则是又恨又怕。
司徒聿说此事是他们的发家史,倒也没错。
“便是拖上一两年也不介意?”建宁帝又问,“万一你查找证据时走漏风声,被打击报复了呢?”
永安县那县令第一个问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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