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涌起诸多复杂的情绪,黯然垂眸。
朝野上下都说林相勾结勋贵,又扶持寒门士子,野心昭然若揭。
可谁又知道,大梁这些年的国泰民安,功劳大半在他身上。
若他是奸臣,这大梁朝廷上下便无人当得起忠臣!
贺砚声心中愤懑,表露在脸上便成了满满的不舍。
司徒聿看出他的不舍,嫉妒他们私交甚笃又羡慕他能大方表露清晰,招手示意大总管将自己备好的酒端上来。
他也想叫人知晓自己不舍,奈何身份所限,践行还得巧立名目。
“随云可还记得你我埋在御花园的桃花酿,朕今日命陈德旺挖了出来。”司徒聿拿了一杯酒,微微扬唇,“一人一杯,朕等你带着新酿的桃花酿回来。”
“好。”林青槐拿起盘子里的另一杯酒,欣然点头。
当年他二人亲手埋酒,她曾说,这桃花酿出土之日便是他们君臣缘尽之时。
司徒聿唇边勾起苦涩的笑,痛快饮尽。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杯酒之后,宴席也就散了。
司徒聿回到上阳宫,失魂落魄地打开林青槐送来食盒,取了块红豆糕送进嘴里。
今夜宴上,他食不知味。
吃完糕点,他心情好了些,迟疑取出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小像。
小像是他亲手所作,画上的林青槐仍是少年,唇红齿白。
他不记得自己何时对林青槐动了心,许是当年在西北,他奋不顾身救驾并因此伤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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