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理,倒是皇叔一醒便去长鸣寺救王妃,这事儿让朕不太理解。”
福满一时没敢接话。
秋赫又说:“皇叔从小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他要什么,便一定要得到什么,他不要什么,那就谁都别想往他身边塞,是以王府并无姬妾。太皇太后趁皇叔昏迷时将王妃嫁了进去,按理来说,皇叔不会高兴。莫不是……”
后面的几个字秋赫连说都不愿意说出来,他是了解谢懿的,骊京曾经最为珍贵的明玉,多少人的梦中情郎,那样的男子,连跪在地上的宫婢都要冒着被训斥责罚的风险偷偷看一眼,“惊才绝艳”这四个字配他一点也不为过。
皇叔若看上他,实在是情理之中。
“陛下,您忘记了一件事儿。”福满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提醒:“王妃是先帝爷的掌中宝,先帝在时,与王爷是兄友弟恭,念着先帝,王妃若又温驯懂事,王爷说不定也是能接纳的。”
“所以太皇太后才敢走这一步棋吗?”秋赫站在窗前,遥望着远在天边的金辉,一瞬间好似看到了高高坐于战马上的九皇叔了。
谢懿浑然不察自家大美人儿又被狗贼惦记了,在秋晏景于书房密见别的男人时,他躺在帐中做了一个梦。
其实他经常做梦,排除那些有颜色的梦,他要么是梦见自己在刑部大狱被李楷文那厮鞭打,要么就梦见云宪那家伙,那些以往的或是他亲身经历,或是原主的经历,都在梦中变得格外真实。
只是这一次,他梦见了一个新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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