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还要苦一些。”
“可是还是好苦。”谢懿连抿嘴都不敢,张着两瓣被药汁润得清亮的唇抱怨:“怎么不多放一些啊!”
“放多了,药性就淡了,我们珩之就好得慢,还得多喝几服。”秋晏景没顾忌林谒,俯身将他唇上的药汁卷走了,又继续喂他。
非礼勿视!林谒忙移开眼神。
谢懿也愣了愣,他没吱声,只在心里打着鼓——这人的动作好娴熟,莫非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做了好多次实验?他起来时觉得双唇有些肿痛,该不会就是这人做的坏事吧?
秋晏景不关心自己是否这么快就漏了陷,他将汤匙放进碗里,吩咐道:“下去吧,别让其他人来打扰公子休息。”
“可昌平宫的福满还候在府外,他说……”林谒对上秋晏景的眼,及时地将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他点点头,“属下这就去处理。”
林谒走得飞快。
谢懿偷偷看了眼秋晏景的神色,小声请求道:“我想吃糖,让无岭送颗糖进来好不好?”
“送不了。”秋晏景捏捏他的脸,“在外面跪着呢。”
“这事儿不怨他。”谢懿往上蹭了蹭,靠得更舒服些了,又继续说:“我能撑到你来,还多亏了他,他有功。”
秋晏景将床帐扯下,说:“所以功过相抵,罚的轻。”
“啊?”谢懿不解:“功过相抵,那就是不赏不罚,怎么还让人跪着?”
“在我这儿是功过相抵,我不罚他,罚他的是南伍。”秋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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