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揽着谢珩之的腰,一手按在他的头侧,声音愈发轻了,他说:“夫君在呢,珩之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夫……”谢懿嘴唇好干,他晕乎乎地将脑袋埋进秋晏景的颈窝,觉得他身上的香好温柔啊!
秋晏景应了一声,从柜上拿了温水碗,用勺背点了几下,擦在了谢珩之的嘴上。谢珩之的嘴太干了,他起不了春心,害怕谢珩之被亲疼,可谢珩之不领情。红润的舌伸出些许,抵在了勺背上,秋晏景呼吸微沉,当即便忘了刚刚升起的怜悯之心,俯身咬住了。
谢珩之疼得一呜咽,没力气的手搭在他腿上,虚虚地推了两下。他没管,将谢珩之的胆大妄为全部吃进了嘴里。
无岭双腿发麻时,听见了身后的动静。
沈绥来的不是时候,府里正战战兢兢,暗处的影卫们连眼睛都不敢乱放,看也没看他一眼。
“这是怎么了?”沈绥的折扇点在无岭的脑袋上,俯身才瞧见这小家伙红着眼,他没说什么,迈步进了廊下。
南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沈绥走过去的时候发现从南伍的视角,可以瞧见乖乖挨跪的无岭,但由于廊边的树扇,无岭瞧不见他。
“犯什么事儿了?好久没见你罚他了。”沈绥没坐,在还十分寒冷的早春摇起了自己的新扇子。
南伍一动没动,说:“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我也懒得大半夜折腾啊!穆璁在府里发脾气呢,院里的鸟都吓得到处窜,我还待在那儿做什么?自己送上去帮他消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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