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两颗脑袋亲昵地碰在一起,近得让两人产生了一种错觉。秋晏景觉着好似他呼吸重一些,都是对谢懿的一种侵/略。
而谢懿不然,他借着暧/昧的氛围发散思维,顺口戏弄道:“像夫君的小心肝?”
秋晏景摩挲着他的侧脸,看着因为怕痒的人下意识往旁边躲去,而又被他的手臂挡住的模样,然后趁机贴近了那只染了红云的俏耳朵,说:“像要受了刑之后才会乖乖说真话的……”
他故意顿住,圈住谢懿的手臂也跟着故意往旁边一收,谢懿脑袋一弹,他便轻而易举地吻/住了那处。
“小dang妇。”秋晏景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被鲜嫩可口的食物堵住了。
谢懿抬手望着上面,可广阔的天被屋顶挡住了,他逃不掉,只能被困于方寸之地,被人用推不开的怀抱锁着,被温热的气息裹住了左耳。
耳朵快要被烫烂了。
他喘了口气,低声应:“别上刑,这一下就受不了了。好夫君,你——啊!”
尖锐的刺疼从左耳垂向四周传去,紧接着便是坏人带着坏心眼地安抚,耳垂被含住,谢懿颤栗。
秋晏景直起身子,嘴角衔着半边春色,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道:妖精。
“嗒!”
无岭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弓着腰躲进了廊下。
南伍支着腿坐在廊中,他今日收到了礼物,心情愉悦,见状竟然没有训他,只轻声道:“你也不小了,有点眼力见,以后主子和公子单独相处时,你就别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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