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赫将眼神从床帐中移出来,“此事与凌岄有关无关,朕最是清楚了。他为朕挡箭,差点殒命,朕更不该让他为人猜忌,平白受委屈。”
“陛下偷偷溜出宫去,还带着沈钰,陛下掉了一根头发,沈钰都有错。赋雅小巷是个什么地儿?文人雅客喜欢往里面钻,沈钰也最爱往里头走。”太皇太后叹了口气:“陛下去那儿,多半是沈钰的主意吧?”
秋赫沉默半晌,说:“凌岄说之前在琴行里看见了珍品,想买下来送给朕,谁料里面藏了刺客。”
太皇太后喝了口热茶,“陛下瞒着大家出宫,只带着他出去,又跟着他去了赋雅小巷,偏偏还遇刺了,说出去谁不怀疑沈钰心怀鬼胎,故意做局?今日陛下护了他,就得给禁军扣上一顶巡防不力的帽子,让熠光顶了渎职的罚。”
秋赫说:“皇奶奶不必担忧。熠光并非计较之人,他知道朕的私心,是愿意全了朕这一次的。”
“他不怨愤,还有那么多武将呢!陛下为了保全一个沈钰,让燕国公府的世子顶了罪,他不委屈,多的是人替他委屈。”太皇太后拂袖,茶杯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陛下啊,背后算计之人可真是好心思!”
穆璁快马赶回府中。
管家忙迎了上来,忧道:“世子,陛下可罚您了?”
“罚了,不重,此事我自有主张,去禀了父亲,不必忧心。”穆璁走得快,难得没在意管家跟不跟得上,自顾自地道:“调府内亲兵,将沈二给我捆回来!”
“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