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我官职低微,无法帮公子,最后还是让公子受委屈了。”
“少卿不必放在心上,帮不帮得了另说,你愿意开口,我便记你的情。”
“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黄律摆了摆手,叹道:“我感恩先帝知遇之恩,想一辈子向先帝尽忠,可先帝去的太早,我没机会。我知道先帝最疼的人就是您和王爷了,若是先帝还在,他哪舍得让人动您一根毫毛啊!可是……可是!”
他的手颤巍巍地落下去,把在膝盖上,“公子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靠在柱上的无岭看了过来,眼神落在谢懿身上。
谢懿点头:“好多了,劳少卿记挂。”
“那就好,那就好。”黄律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药瓶,“我有一好友,是名江湖游医,他虽然无名,但是医术的确不错,这药是我从他那儿讨来的,公子擦在伤口上,看看能不能去掉疤痕。”
他下意识觉得谢懿在定安王府里没有好日子过,毕竟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定安王府连个侍卫都不给,只给个小侍童。如此,定安王府的大夫就算愿意替公子治伤,怕也不会太上心。
谢懿不知黄少卿心里的小剧场如此悲情,忙接过药瓶,笑着道:“多谢少卿,费心了。”
“能帮助公子一点,哪怕是一点就好。”黄律起身行礼:“宫宴还没结束,我不敢在外太久,先回去了。公子也早些回来,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好,少卿先行。”谢懿把玩着药瓶,等黄律转弯后才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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