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秋晏景凑近:“这样离得更近。”
怀中人没说话,只用染了红霞的脸表达,秋晏景揽住人的手再加了一分力道,低声问他:“拿了你的绣囊,我再还你一个。”
谢懿闻言一怔,眸中露出些惊慌和后怕:“那绣囊中的药真对夫君不利?”
“不错,还得感谢王妃,否则若是你偷偷戴在身上,我们每日离得这么近,不出几月,王妃就成小寡妇了。”
“明明是小鳏夫。”谢懿嘟囔了一句。
秋晏景就当没听见,转头朝认真偷听的林谒道:“吩咐人将王妃的一应物品搬到主卧来,再备些王妃爱喝的君山银针——”
“不爱喝。”谢懿小声反驳:“我不爱喝君山银针。”
秋晏景看他:“还跟陛下赌气?”
“谁跟他赌气啊!”谢懿随心翻了个白眼:“不爱喝就是不爱喝,不是跟他赌气,他就是个铁锹,也配让我赌气?爷们儿坦荡荡,我爱喝酒!”
“好!”无岭大为赞赏,鼓掌叫好!
秋晏景瞥了他一眼,等对方缩着脖子消失后才道:“王妃怀有身孕,不得饮酒,往后府中谁敢给他酒,我就要了谁的命。”
“……”谢懿抖了抖,下意识反驳他:“男人怀孕没那么多讲究的,可以喝酒。”
“你身子骨弱,万事还是小心些好。”秋晏景伸手在他滑嫩细腻的下巴处刮了刮,神色宠溺:“毕竟我也想在一个月后看见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啊!”
……好,好的。谢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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