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遭人践踏好太多。定安王爷是陛下的皇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生得好又有才情,王爷醒来后,会怜惜您的。太皇太后拿您当亲孙,若不是……她老人家又怎么舍得呢?”
轿中人又咳了两声,这次声音更大,老嬷嬷只当他还没想通,难过了。
本朝虽民风开放,但男子嫁给男子为妻,这还是头一遭。
何况这“嫁”说成“冲喜”更为妥帖。
若是寻常达官贵族家中的公子,这桩婚事都是攀上了金枝梧桐,必得让全家都诚惶诚恐地去庙里给菩萨塑金身,感念上天恩德,让好事儿落在了自家,可轿子里坐着的人不是一般人。
那是前镇远侯府的嫡公子,先帝爷捧在心尖上的宝贝疙瘩。
小侯爷出身将门,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未来也是要当大将军的,可惜十岁那年寒冬落水,等到被救回来时已经伤了根本,只能靠药材温养。
镇远侯本就是宠妾灭妻的主儿,现在嫡出又沦为半个废物,他心里更加抵触,自那以后就很少过问这个儿子。好在先帝喜欢小侯爷,镇远侯不管他,先帝便将他接入宫中,当半个皇子养。
精心养了好些年,养成了金疙瘩。
可惜一月前,镇远侯兵败常州,后又被人搜出暗中与楚国勾结的书信,圣上以雷霆之怒问罪于谢氏一族,阖府上下只留下小侯爷一个人。
镇远侯府一朝倾颓,小侯爷下狱,受尽委屈。
云世子跪在昌平宫外两日一夜求来小侯爷一条残命,还没来得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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