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不太再能往里走了,房间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氛,漆二伯家几岁的小孩儿都安安静静的站在那,不敢吵闹。
漆有丰坐在床边安慰漆有旺,来来回回就是几个字,你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漆越在门口眉头紧锁,一般在安慰病人的时候,都会跟他们说好好休养,医生怎么说的,要怎么样,什么时候会好,好让病人安心。
像漆有旺这样安慰人,病人心里没有底,更会多想,除非——大家都知道,这病治不好了。
漆越踮起脚尖往里看,漆有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到底伤的如何漆越看不见,但是他额头上疼出了一层汗,泛白的嘴唇抿的紧紧的,漆二婶在一旁一边抹泪一遍给他擦汗。
漆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在现代摔断了腿,送到医院里,最多一年就能长好,这个地方的人怕是没有这样的医疗手段。
漆越在回去的路上问漆有根:“二伯这个情况,秦老怎么说的?”
漆有根叹气:“大腿骨摔断了,能不能好起来,就听天由命了。”
“能好到什么程度?”
漆有根又叹了一口气:“好的能再站起来,不好恐怕这辈子就离不开床了。”
漆有根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要往漆有旺家跑一趟,漆越听他说,漆有旺的腿虽然还不能挪动,但是肿已经消了,看样子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老当真是医术高明啊,”晚饭的时候,漆有根坐在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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