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怎么照顾你的,啊?让你一个人坐在这。出事儿了可怎么办啊?娘的心肝儿呀!”
刘芳把漆越扶了起来:“小越,来,娘扶你回屋躺着啊,小心脚下,来,小心点。”动作十分的小心,就像他是一个易碎玻璃娃娃。
站起来漆越发现他比这个自称他老娘的妇人高很多。
这么看来早上的那个黑小子,应该生不出他这么大的儿子。
刘芳把漆越搀扶到床上,帮她把被子盖好,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小越乖啊,我去叫小溪回来给你擦擦身子,你在这乖乖的啊。”说完也不等漆越回答,急急地跑了出去。
漆越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头很晕但是他刚刚做了个噩梦,现在还太不敢睡。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房门哐的一声被推开。
黑小子喘着气出现在门口,脚上还沾着地里的泥土。原来他就是小溪。
“小越,”吴小溪走到床边:“你还好吗?”
漆越转过头看着他,打湿成缕的头发从眼前扫过,漆越眨了眨眼睛,头晕。
吴小溪的眼睛里滑过心疼:“我这就去烧水给你擦汗。”
漆越无奈的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把他当小孩哄,真的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