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漆越扶起,动作流畅,不见一丝艰难。
漆越表示他两米八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并且——这个动作他很熟悉。
吴小溪舀了一勺粥送到漆越嘴边。
漆越:“……”不。
吴小溪又往前送了一点,哄道:“小越乖,吃了这个身体才能快快好起来。”
漆越:我怀疑你在把我当智障哄,但是我不说。
“啊~”
漆越不想吃的,但是他嘴里苦,而且越想越苦,苦到迫切需要什么东西压一压。
一口粥,什么味道都没有,根本盖不过苦味。漆越只能把一碗全喝下去。
吴小溪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把漆越又放了回去,摸了摸他的头:“小越乖啊,再睡一会。”
漆越觉得自己像他儿子。
大概半个小时,漆越盯着茅草铺的屋顶还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吴小溪又端着陶碗出现了。
漆越:“!”这个味道他也熟!
漆越闭紧嘴,不喝,坚决不喝。
“小越……”
漆越躺在床上怀疑人生,虽然他现在发烧浑身无力,但是他一个一米八的大汉,竟然没有斗过一个不到一米七的黑小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春天,正是农忙的时候,地里的杂草也是见风长。
吴小溪即使再怎么担心漆越的身体,把药喂他喝了之后,还是要去地里。
耽搁一天,地里的野草就能长的比庄稼还高。
一家三口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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