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后的几分钟之内,就找到分派交警的电话,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那律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表明了身份之后,便客气地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礼貌挂断。
可就是这样的一通电话,让这位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仍奋斗在一线的中年交警,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把现场草图收好,转眼看向床上的女人——清清瘦瘦的,大一号的病号服把她衬托地非常可怜,并且无辜。
他叹了口气,说道:“是不是故意的,我说不准。如果你真的想深究的话,可以通过司法鉴定机构等渠道去调查。但我觉得……意义不大。”
他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事故简易处理单,上面描写了事故发生经过,以及判定的责任。
猛禽车全责。
五菱车无责。
最下面的一栏,则是双方的签字栏。
其中全责方的名字已经签好。
中年交警说道:“如果对责任无异议的话,就签字吧。你们的车已经被队里拖走,等流程走完了,去办理一下放车手续,就可以到停车场领车了。”
李玥玟接住,看了看,全责方的名字叫做‘李超’
她记住这个名字,并在无责方的一栏,写上自己的名字。
中年交警收好材料,道了声别,转身离开。
……
病房外。
由于当事人对所有问题都有问必答,那些记者在发现问无可问之后,便逐渐散去。
毕竟对于这些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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