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才明白,其实不怪国粹失传,要怪只能怪学习这些的必要条件太过于苛刻。
比如内力。
为了培养出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那无数个夜晚,别人家孩子都在睡觉的时候,他却爷爷逼着上山看月亮,说是什么吸收日月精华,其实不过是让他年幼的身体进行没日没夜高强度的训练。
那些难闻刺鼻的药草,被他当做零食一般每天吃个不停。
那些生涩难背的穴道名字,他像背天书一样,六岁半就能全部倒背如流。
那年他曾梦想着长大后能做一名飞檐走壁的大侠,而如此坚持了一年后,他便深刻明白到,大侠原来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其间所需要吃的苦和遭的罪,在如今国泰民安的世道上,几乎没有任何人愿意去尝试。
徐小楼舒展了下筋骨,喃喃自语道:“好久了,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握着水果刀,走向前一刻还站在那里威风八面此时却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寸头壮汉。
他俯视着、微笑着说道:“你说你想杀人,我没意见,杀人这种事儿,本来就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儿,可为啥你想要杀我的人呢?我在‘那个地方’待了好些年,深刻明白一个道理,人在做天在看,想杀人者,人恒杀之。这道理,傻子都懂,为啥你就不懂呢?”
林小龙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徐小楼拿着水果刀比划了两下,笑了笑,回头问道:“傻莫余,刚才是他插了咱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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