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出了名的难缠,上面的长辈们可以把这话当做玩笑,但我们这些同龄人却不敢啊。”
徐小楼试探性地问道:“你怕他?”
苏青河点点头,“其实也不能说是怕他,而是怕他乱来。那小子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他顿了顿,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在三年前,咱们饶州市有个富二代放言要教训教训王瑟。王瑟听到传言后,就主动开车过来。他们俩约定在一个废弃车库里见面。做赌单挑,谁输了,就跪在地上吃狗屎。”
“呵呵呵,结果就是,那富二代的父亲好不容易冲破车库大门,就看到王瑟按着他亲生儿子的脑袋,往他嘴里塞屎。一边塞,还一边笑着说,哎哟伯父,您来了,瞧您儿子刚才把我打的,指甲盖都受伤了。直接把老人家气到住院。”
徐小楼眉头紧皱。
苏青河重新斟上茶汤,说道:“这件事造成的后果,便是王瑟被他老爹禁足半年,据说他老爹还亲自登门来咱饶州市道歉。只不过,人家屎都吃了,也就没脸出门迎客,顾虑到他王家的滔天势力,只能选了借口闭门不见。”
苏青河笑道:“王瑟干出的荒唐事太多了,这只是其中一个。他行事向来没有章法,不计后果,你惹了他,就像惹到了一条狼,任你身份背景如何,咬你一口算轻,如果没人出面制止,他很可能会活活把你咬死才罢休。这也是他‘狼崽子’称号的来由。”
“所以,兄弟,今天过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徐小楼愣了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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