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
……
走出宅院。
徐小楼顺着原路回家。
他一边走,一边心想。
‘这三个员工,莫余的性格太过憨厚老实,只能待在家中,不适合出去和人打交道,容易吃亏。’
‘而李结实为人心思活络,虽说性子有点不讨喜,但瑕不掩瑜。这种人适合放在外面,负责类似于公关的角色。’
‘所以,先让他负责运货,先考量一番,等时机成熟了,放出去再磨砺磨砺,将来指不准就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至于李婶嘛……’
想到这,他恰好走到李婶的家门前。
和李婶做了多年的邻居,徐小楼对其的家境几乎是了如指掌。
李兰,三十一岁,具体祖籍不知,她本人也从未提及过。十年前嫁入洧水村,结婚两年后,生下一个女儿。她的汉子在孩子呱呱坠地时,突发急病,徐小楼的爷爷在赶过去时,人已经断气,无力回天了。
关于她汉子的死亡,村子里流传两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从李兰口中传出的,说是她汉子有心脏病,常年吃药,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喝完之后倒头睡觉,突然病发,死在了床上。
第二个版本,是村子里暗地里流传的闲话,说是李兰克夫,她汉子是生生被克死的。
但不论哪个版本,在这个贫瘠偏远的山村里,人死了,就是死了,黄土加身,一干二净,谁也没想过要去深究到底,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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