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庭终于再次见到迟宁,他道:“上次我还能和你并肩而战,如今见面却是势如水火。”
迟宁神色很淡,只是在沈秋庭俯下身的同时往后移,背靠在了亭子的栏杆上:“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见面我们也是仇敌,你用噬灵术来害我。”
沈秋庭的唇角绷出不愉悦的弧度。
迟宁大概能感觉出对方在发怒,因为寒风重新又咆哮起来,夹着雪往亭子里钻。
迟宁衣袖掩着唇,轻咳起来。
沈秋庭在离迟宁不远处坐下,看样子还要耗些时间。
迟宁咳得太厉害了,沉闷的呛咳声一直没停过。
等到抚着胸口直起身来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病色的潮红。
冬天太难熬了,年年入冬的时候,迟宁总会生出畏惧感。
怕等不到来年开春。
盯着迟宁颤抖的背弓看了几秒,沈秋庭一挥手,在亭外加了屏障,把风雪都隔在外头。
迟宁捏了捏:“多谢。”
沈秋庭不过和迟宁距离几丈远,很近的间隔。只要他想,就能走近,触碰。
他曾经这么做过的。
甚至看过迟宁的后颈,知道那里有一节凸起的,单薄的骨头。
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沈秋庭看迟宁病得羸弱,忍不住问:“你这么怕冬天吗,我觉得你当是冬天出生的。”
迟宁:“我不知道。”
迟宁真的记不起来自己的生辰,他毕生都在寻找完整的记忆,但是只能在角落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